étoile

S'il faut prier, je prierais

一点哨向皮的Tycutio

藤蒼:

Tycutio


哨向皮囊+私设。


很跳很散漫,大纲文本文。


可能的雷点:


罗朱的儿子出没,叫小提伯尔特;


含有可能引起负面情绪的表现。




1.小叔叔




小提伯尔特又在学校里搞事情了。


这次,是茂丘西奥代替男孩身在外地的双亲去面对教导。


“小叔叔!”


黑色毛茸茸的小脑袋,只有一撮儿额发是金色的——那点金色有点闪眼睛。修长匀称的四肢,帝国未来最优秀的哨兵已经在他身上初见雏形。


教导看了看眼前这个身穿紫色外袍的黑发男人,微卷的长发盖住了他的右肩。黑色的靴子一尘不染,与华丽到有些尖锐地外表相反地,男人只是温和地笑了笑,戴着皮质半指手套的右手当胸,向她行了一个鞠躬礼。




结束回家地路上,茂丘西奥牵着小提伯尔特的手。


“他们吵到你了?”茂丘西奥在学校看到他们的第一眼就敏锐地察觉到发生了什么。


即使是在走路的时候,茂丘西奥说话时也一定会低下头找到小提巴尔特的视线。


“是的,他们太吵了。”小提伯尔特嘟着嘴不开心地说,最近整个维罗纳都让他感到非常不快,最近,他时常可以捕捉到大半个城市里时刻发生的令人不舒服的声音和气味,而今天下午,原本可以忍受的班级的哄笑和窃窃私语突然爆发般点燃了他的神经:“我为了让他们闭嘴……”


“就从五楼跳下去了?”茂丘西奥挑了挑眉毛。


两个小时前气鼓鼓地从座位顺着天花板爬到教室窗边,看都没看就跳了下去宛如豹猫的小提伯尔特,不说话。


他们已经走到了家附近的街区公园,茂丘西奥停下了脚步蹲了下来,毫不在意外袍的下摆扫在地上,双手的手掌轻轻包裹住男孩尚未显现出轮廓的脸颊,小提伯尔特感受到右边脸颊传来的的掌心皮肤的微凉和轻轻贴合着左侧脸颊的皮革触感,意外的是,这种温度与质感的不平衡竟然让他莫名安心。


“小叔叔?”小提伯尔特突然觉得耳边听到淙淙的流水声,万物都是轻巧而愉悦的,风在花叶间柔软穿梭,青草的气味、花粉的气味……和小叔叔身上淡淡的如同某种香味却又不是香味的气息。上一秒还剥露着獠牙的世界巨兽瞬息安静下来,发出了平缓的呼噜声,他紧绷的神经也放弃了抵抗,环绕着他的一切都让他感到平静。




“…………提巴尔特”


茂丘西奥唇齿间的声音被他咽了下去。




“你一定会成为这个帝国最好的哨兵。”茂丘西奥微笑着站了起来,对依然闭着眼睛的男孩儿说道。






2.某个早晨




凉透了的红酒渍留在杯壁上,猩红的香甜气味诱人而罪恶。


茂丘西奥做了一个梦。


他太久没有做这样的梦。梦里久违的结合热席卷了他几近干枯的身体,他的手指再次碰到了金色与黑色夹杂的短发,覆盖着喉结原本是紫色的丝带浸透了唾液与汗水呈现出紫黑的颜色、蜿蜒着粘在胸前的皮肤上、又被执拗地拨开,尾巴末端和耳朵末端长着黑色绒毛的豹猫用很轻却充满占有欲的力道叼着黑猫的颈皮,粗糙的舌头反复舔舐着后背与腹部。从精神到身体都湿漉漉软绵绵的,带着舒适的沉重,他心甘情愿而又迫不及待地敞开自己的一切设防迎接席卷而来的情绪、他的强悍、他的脆弱、他最深沉的欲壑——那是他的哨兵、他的哨兵。


那是渴望已久的碰触。


而他叫不出那个名字。




醒来的时候,他尚沉浸在余韵中的精神触角立刻告诉他家里有来客。


啊,今天几号来着。


小提伯尔特有茂丘西奥家的大门钥匙——从他七岁觉醒为哨兵开始,在遇到适合结合的向导之前,他的小叔叔担任起了精神梳理的工作。已经十七岁的少年自然不会不识趣地擅闯主人的卧室,尽管他很不高兴、非常不高兴,他不需要思考也知道这种宛如领地被不速之客打扰的负面情绪来源何处,虽然他尚未结合,但是这种几乎与课本的描述完全一致的、充斥了整栋屋子漫溢而出的甜美而慵懒的气息,他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


砰!急急忙忙冲了澡的茂丘西奥冲出卧室。


一脸不高兴的年轻哨兵翘着腿坐在桌前,无言地昂了昂下巴。


桌上是茂丘西奥喜爱的食物,还散发着袅袅的热气与香味。


“谢谢。”茂丘西奥笑嘻嘻地走向桌子。




他刚要坐下,小提伯尔特突然伸手扶住了他的腰。


这几乎让茂丘西奥尖叫出声。


“你的腰带,”小提伯尔特语气正直面无表情地说:“站着别动。”


少年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飞快地将垂在茂丘西奥胯部那个摇摇欲坠的结打散并重新系好,而后抬起头,示意茂丘西奥可以坐下了。


“哦你开始长胡子了,”茂丘西奥愉快地大笑:“而且是金色的。”


小提伯尔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下颌。


见状,茂丘西奥打趣道:“不用担心,你很英俊我的男孩儿,向导们会为你疯狂的。”


和之前类似的焦躁感再次席卷了小提伯尔特,七岁刚刚觉醒时,他就曾非常认真地请求眼前这个人做自己的向导——紧接着似乎是理所当然地被当作是雏鸟情结。十年了,茂丘西奥小叔叔给他念过的章节、手掌的微凉触感、十年间他们的每一次精神梳理都历历在目——


“今天是精神梳理的最后一节课。”无视了沉浸在自己情绪里的小提伯尔特,吃完了早餐的茂丘西奥站起来,拍了拍手将话题继续推进:“一个星期后的舞会,我们该准备起来了。”






3.给班伏里奥的信——节选其一




我是他的遗迹。


而我正逐渐失去他的痕迹。


哦不过不用担心,班伏里奥,我还活着,


身体健康,意识清晰。




红酒快喝完了,这是我唯一担心的事。






4.毕业




小提伯尔特毫无疑问是学院里最受欢迎的哨兵,冷漠的蓝灰色眼珠和显得刻薄的嘴唇与鼻梁都无损于他的魅力,这大约可以归功于他微微下垂的眉毛柔和了他整个人的气质,连他黑金混杂的蓬乱短发都成了新的性感。


毕业前夕,根据在校期间各项能力的测定值,每一位毕业者都会获得代表自身能力等级的象征物。向导们将会获得缠绕在脖颈上的丝带,而哨兵将获得手套。


其中,最优秀的向导将获得紫色的丝带,而被划分为首席的哨兵,将会获得一双黑色的皮质半指手套。


最后的毕业舞会,也是他们自由寻找结合对象的好机会。


而这些都不是我们的首席哨兵所关心的。


他换上了白色的舞会礼服,戴上了吸引着所有人目光的黑色手套,他身在舞会,托自控力与精神梳理的福,他的五感十分平静,混合着音乐、酒香和信息素几乎渗进每个毛孔的狂欢气氛完全无法侵入他的精神屏障,他完全不为所动。拒绝了好几个向导的邀请,充斥着他脑子的想法只有一个,紫色的丝带漂亮极了——与那个人白皙的脖子十分相配,他想要用那根紫色的丝带,环绕过皮肤下安静的血脉、再亲手打一个漂亮的结——就像自己无数次帮他整理腰带那样。




“我不是向导,我只是"伴侣",你懂的,”黑发的男人无奈又一脸坦诚地说:“我的能力只够帮你做最基础的精神梳理,类似扫掉地板上的灰尘、或是把桌子上散乱的东西重新放回原位——而且是在你主观不抵抗、放任我的前提下。”




伴侣,由于能力不足而无法与哨兵结合的、不完全的“向导”。




“也许你将自己的情绪稳定归功于我,”说话的人显得毫无保留:“我想那是你对自己自控能力的贬低——我所做的不过是最简单的辅助,你甚至可以当作是安慰剂。而最终让你拥有如此坚韧精神的,不是任何人,是你自己。”




“你需要的是能够打开你心灵抽屉的人,让你无所保留的人、一个真正属于你的向导——这个人可以是你自己。”




啊,是的,一个星期前,青春期尾巴上的最后一次精神疏导课,


他十年来的导师温和而坚定地拒绝了他。




在夕阳里,在他鼓起勇气叫着对方的名字、坚定地说出了那句话之后。




“成为我的向导吧,……”




“不,我的男孩儿,你已经拥有足够的坚韧,祝福你,小提伯尔特。”






5.班伏里奥的回信——节选其二




茂丘西奥,你必须、看清楚,是必须、停止对精神结合体的过度压榨。


我们觉得我们有必要见一面。


不管你是否有空,我在老地方等你。






6.后来




维罗纳帝国大学图书馆。


这里藏有帝国从分裂内战平息后至今的保存完好的珍贵资料。




“是的,是这样。”


“我们对小提伯尔特将军进行了精神凝视并对结果进行了纪录——不止是他,帝国历史上每一任首席哨兵的精神凝视的结果都将被做为资料保存。”


“上一节课我们讲到了黑暗哨兵,今天我们将紧接其后说一个特例,那就是小提伯尔特将军,帝国初代首席哨兵提巴尔特将军的表妹的儿子。他毕业后加入了维罗纳帝国军,夜雪行动、荣耀旗之战……他带领帝国军获得的众多胜利想必大家都耳熟能详。”


“小提伯尔特将军的精神中,有一段长达十年的断层、或者说“被遮断区域”——从他觉醒成为哨兵的7岁到他毕业的17岁,是一片空白,而这段通常被认为是影响他最终成为黑暗哨兵的最重要原因。”




图书馆有一条长廊,一面是常年擦得纤尘不染的玻璃幕墙,一面则如同编年史一般按照时间悬挂着人物的半身油画。


行人穿梭中,长廊起始的地方并排悬挂着两个年轻人的肖像。


阳光中永远熠熠生辉,帝国初代首席哨兵提巴尔特与他的向导,茂丘西奥。


相隔不远,一个透过画纸与油彩也能感受到矜骄的哨兵高傲地睨视着这一切。




7.一些补完




提巴尔特是维罗纳帝国初代首席哨兵;


茂丘西奥是提巴尔特的向导,他们共同终结了维罗纳帝国的内战;


提巴尔特战死,死前他单方面切段了与茂丘西奥的精神联系,只给他留下了一个精神结合体,喝下这个精神结合体析出的汁液可以缓解失去结合哨兵的痛苦,还能回忆起从前;


班伏里奥是唯一知道一切的人,与茂丘西奥保持书信往来;


茂丘西奥强大的向导能力让巨大悲痛中的他依然捕捉到了敌人的一个诅咒,对他们家族、乃至整个帝国未来的诅咒;


他用自己几乎全部的向导能力、花了十年的时间为承受了诅咒的小提伯尔特铸造了一个精神屏障来防止他未来因为诅咒而暴走,依托这个精神屏障,小提伯尔特最后成为了黑暗哨兵;


最后一节课的时候他完成了屏障的建设,也削弱得只剩下了伴侣等级的微弱能力,他用最后的能力关掉了小提伯尔特的记忆,遮断了这十年的记忆,消失了;


小提伯尔特在毕业舞会上的时候,已经不记得他的小叔叔了。






-END-




脑子一热写的,以后有空有想法了再修或者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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